过她。”
见过?
虞斩玉和张觉清难得同时都说不出话来了,就连天幕都说赵覆舟的母亲死在了那场大火里,赵覆舟怎么可能真的见过她呢?
赵覆舟没有再看她们,目光仍落在那张空白的纸上,眼神却有些飘远,像是看着什么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一次,她画得很快。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几乎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仿佛那些线条早已在她心中描摹了千百遍,只等着这一刻倾泻而出。
那双眼睛与最初的画像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可其他的地方,却完全不同。
若不是旁边站着的是虞斩玉和张觉清这样极善丹青的人,定然会以为赵覆舟画的是另一个人了。
“易容?”虞斩玉看着赵覆舟的最终成品,放在最初那幅画旁边时,她立马就发现了端倪。
“这眉眼骨骼与先夫人一般无二,唯独皮相不同,若非易容……”
她真的见过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