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注的脸上。他抽出袖里藏着的一条香帕子,是她绣的,边角绣了一颗笋,笋尖还歪了一点,像被谁啃过一口。
他捏着帕子,微微倾身凑近,将她额角那几点晶莹的汗珠轻轻拭去。擦完了她,他才顺手往自己额上抹了一把,随后将帕子重新折叠得整整齐齐,珍而重之地放回了袖袋最深处。
“做什么呀?”
“没什么,这是我的笋帕,整个大宋独一无二的。”
浓浓听出他话里藏着的调侃,又羞又气,作势就扬起手里的擀面杖吓唬他:“好啊,你敢损我?”
“夫人明鉴,为夫哪敢啊。”八贤王嘴上告着饶,身子却不躲不闪,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凑。将脑袋亲昵地搁在浓浓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肌肤。
“热啊你……快走开,身上都是汗。”浓浓也是嘴上嫌弃着,手里的擀面杖没舍得真敲下去。
“胡说,寻找百姓夫妻,难道不这般打闹的?”
成了亲的王爷仿佛年轻了十几岁,变回了不识愁滋味只懂围着心上人打转的鲜活少年,又生了一对狐狸眼,一颦一笑全是韵味。浓浓拿他没办法,偏过头在他脸颊唇瓣上亲了亲,“乖乖的,别捣乱。”
八贤王眯眼睛,像一只被顺毛舒服的猫,双手插袖退往旁边,看她揉面看她包馅。她在做烧饼,瞧着又不像寻常的烧饼,包的馅料杂七杂八凑了七八种,有甜有咸,最后码得整整齐齐,排着队送到火炉里烤。
若不是亲眼看到她父母对她的百般宠爱、视若珍宝,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家被苛刻了,又是下田又是操持家务,手脚麻利得让人心疼。
“王爷,过来。”
八贤王一听召唤,当即撤了那副抄手闲看的身架,老老实实地蹲在她旁边。看她从火炉里扒出几个黑乎乎的圆疙瘩,她趁疙瘩不注意给一分为二了,黑炭里露出了雪白绵软的芋肉,原来是芋头。
她吹了吹几下,递到他嘴边,“啊——”
他想也没想,就这么就着她的手,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口滚烫甜糯的滋味一口咬了下去。
“香吗?”
“香。”
他没发现自己看她的眼神,像是也要把她揣进袖袋里那般珍重。
生在皇家,八贤王最清楚不过宗室礼法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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