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回援。”
“结果呢?你与呼延机合兵出击,只掳回区区五千丁口。”
“如今汉军已在泾水列阵,旌旗蔽野,甲士数万,你倒说说,这烂摊子怎么收?”
刘豹嘴角一扯,冷笑浮面:
“大帅,非是我谋划失当,实乃呼延机刚愎自用。”
“我三番劝他暂避锋芒,速与主力汇合,他偏要逞匹夫之勇,硬撼云凡本阵。”
“这一撞,不光折损了你们鲜卑的锐骑,我匈奴健儿也倒下一大片。”
“这锅,总不能让我一人背着吧?”
鲜卑虽内斗不休,但柯比能坐镇代郡,兵强马壮,威震漠南。眼下其大军随时可能南下,刘豹纵为左贤王,也不敢当场撕破脸。
“哼!”
苴罗侯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嗤:
“照你这么说,我们拼死挡住汉军,反倒成了罪过了?”
“呵!”
一旁的匈奴右贤王去卑见状,连忙堆起笑容:
“大帅息怒!左贤王行事持重,呼延机则骁悍善战,二者各有所长,并无过失。”
“眼下紧要的,不是彼此推诿,而是盘算下一步怎么走!”
“此番我军南下,汉地秋粮尚未收割。”
“而我军本意,正是抢夺钱粮。”
“如今云凡主力已回师关中,咱们是收兵北返,还是继续深入劫掠?”
“反正关中门户已被我军撞开!”
“凭我骑兵纵横之速,进退皆可如风!”
苴罗侯面色阴沉,声音低而硬:
“既然踏进来了,岂能空着马鞍回去?”
他忽地侧目盯住刘豹,唇角一扯,露出森然冷笑:
“再说——我军刚折损数万精锐,这笔血债,难道白流?”
“不如索性掳尽汉人北归,再图后计!”
对异族而言,劫掠汉人,不单能抢到粟米布帛,更能掳走汉家匠人!匈奴便是如此——自占河东以来,掳得大批汉奴。
其中,有挥锄耕田的农夫,有锻铁铸刃的铁匠,有削木制弩的木工!
农夫可垦荒屯粮,铁匠能打制兵甲,木工更可造强弓硬弩。正是靠着这些汉人手艺,南匈奴才在河东稳住根基。
鲜卑柯比能瞧见这光景,早垂涎三尺,这才决意南下。
既已挥鞭入关,断无徒手而返之理。
刘豹闻言,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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