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凌厉狠绝?
刘备迟疑开口:
“可胡人如野草,斩不尽、烧不绝,又该如何?”
云凡朗声一笑:
“主公,大汉疆域何其广袤,为何偏守一隅,不想着向北拓土?”
“须知每逢中原板荡,胡骑必趁虚南下!”
“秦始皇一统六合,立马调三十万锐卒北击匈奴!”
“我朝高祖开国未稳,竟被围困白登七日;直到武帝时,才倾举国之力远征漠北。”
“但远征终非久策——唯有以雷霆之势北进,实控草原、筑垒屯田,才是万世根基!”
“往后我军年年跃马出塞,掳壮丁、驱牛羊、夺战马,届时不是胡人扰我边关,而是胡人闻我旌旗便肝胆俱裂!”
“戍边若存一丝退让,流血断骨的,全是手无寸铁的汉家百姓!”
“儒者讲仁礼,可礼法在刀锋前,从来不堪一击!”
“南匈奴内附几十年了?劫掠成性,何曾收手?”
“非我族类,其心难测!”
“想教化胡虏?怕要几代人埋骨荒原,耗尽无数子弟性命!”
“依我看,与其拿同族血肉去填化外之坑,不如先斩断其根,再徐图归化!”
在云凡眼中,对付尚处蒙昧的匈奴、鲜卑,最利之策,便是擒而为奴。
以奴力耕垦、铸甲、运粮、养马,滚雪球般壮大己身,把敌人的血肉,锻造成自己的锋刃。
正所谓:病虎当毙,迟则生变!
此刻不抢得先机,等胡人铁骑成势、弓强马壮,再想翻盘,就只剩望北兴叹了。
刘备听罢,缓缓颔首:
“卓群此策,实乃安邦定远之宏图。眼下尚可推行,只是日后……恐朝中衮衮诸公不肯点头。”
云凡淡然一笑:
“那些世家只认利字当头,那是他们还没尝到甜头!”
“待我军押着成千上万胡奴南下,贱价卖给世家为役,岂不比收拢流民佃户更省力、更划算?”
“等银钱哗哗入账、庄园日日扩产,不用我们催,他们自会争着派家将北上‘接人’!”
“到那时,整片草原都是我大汉的牧场、猎场、练兵场——胡人连牧马都不敢靠近长城一步!”
刘备与简雍听到此处,双目灼灼,神采迸射。
大汉北患,缠绵百年,若真能一朝根除,单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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