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功,足可青史垂名、万古流芳!
刘备忙道:
“卓群,既然如此,眼下尚不知乌丸与南匈奴是否已动,我等该以何策应之?”
云凡沉声答道:
“关中局势虽未坐实,但备战刻不容缓!”
“迁都之事既已定局,朝中事务主公相机处置即可。我打算先赴荆州,督造连弩、整训士卒,主力屯驻南阳,静观其变。”
“一旦关中有变,我军可即刻北援,快如奔雷!”
“如此调度,兵力不散、响应不滞,最是稳妥!”
刘备闻言一笑:
“既然如此,卓群暂且不必急行。我让三弟张飞统筹此事便是!”
“如今弟妹产子不过数日,你且陪她坐完月子,再携家眷西进,静候迁都诏令。”
“另外,这几日我便上表天子,奏请擢升你为司隶校尉,赐节钺,持天子符节北上督边!”
“卓群以为如何?”
他凝望着云凡,心头温热。
此人嘴上总说倦了、乏了,可一遇社稷危殆、黎庶倒悬,却总是第一个披甲执锐、彻夜筹谋——
这才是真正撑得起江山、托得住苍生的大器之才!
云凡听罢,只轻轻点头,也无意争这一时之速。
三人又细论半晌,方各自归家。
云凡取出于吉老道所赠《遁甲天书》,指尖摩挲封皮,眉间微蹙。
据左慈所言,《遁甲天书》共分三卷:一曰天遁,一曰地遁,末卷为人遁。
天遁既在于吉手中,那么左慈藏的,必是地遁或人遁其一。
于吉在江东散播的道法,虽未公然挂出名号,可细究根源,十有八九便是太平道;张角自南华老仙处承袭的,亦是同一脉真传。
莫非汉末这三位得道高人之间,早有暗线牵连?
倘若果真如此,那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恐怕远比表面更幽深难测!
而于吉这位老道,偏偏将《天遁书》亲手交到云凡手中,又究竟图个什么?
念及此处,云凡索性借着车厢里摇曳的油灯,低头翻开了那册泛黄的古卷。
京兆郡,长安城。
庞统端坐郡守府堂上,指尖叩着案头一卷竹简,声音低沉却字字有力:
“眼下我军已稳控冯翊、京兆二郡,主力屯驻郿县。可这关中大地,经董卓、李傕几番焚掠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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