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她自己写了几行字,附在后面:
“与君共事一年多,知君心底无邪魔。任他谤满洛阳城,我自心安不为何。燕子低飞蛇过道,大雨将至又何妨。雨过天晴彩虹现,云开雾散见日光。”
她念给陆悬鱼听。陆悬鱼点了点头。“你的比我的好。”
“那是。您写的字跟狗爬似的,谁看得懂?”
“你懂就行。”
沈茯苓把两个人的回信折好,装进信封,走到窗前。鸽子站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着她。她把信绑在鸽子腿上,鸽子咕咕叫了两声,翅膀一振,飞上了天空。
五月初五,端午。谢道蕴的第二封信来了。信封是白色的,上面写着“沈妹妹亲启”。沈茯苓拆开信,念给陆悬鱼听。
信的开头写着“沈妹妹见字如晤”,然后是婆家禁止事项的更新——
“新增禁条:不许焚香,香为外道。不许弹琴,琴为靡音。不许吟诗,诗为浮华。不许观书,书为杂学。唯许针黹,女红为本。”
沈茯苓念到“唯许针黹”,气得把信纸拍在桌上。“什么意思?让谢姐姐天天做针线活?她又不是绣娘!”
陆悬鱼把信纸拿起来,继续往下看。信的后面附了两首新诗。第一首写的是端午:
“艾叶青青挂户旁,雄黄酒烈驱毒瘴。世人皆道佳节好,谁解深闺日夜长。五色丝线缠臂腕,不见去年系丝郎。满城争说龙舟事,我在高楼独倚窗。”
沈茯苓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板,谢姐姐在哭。你看‘谁解深闺日夜长’,‘我在高楼独倚窗’。她一个人被关在院子里,出不去,见不到人,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第二首写在信纸的背面:
“莫道女子无才德,书中自有天地宽。奈何朱门深似海,空将岁月付流年。不羡鸳鸯不羡仙,只愿心在云水间。有朝一日脱笼去,任他东西南北天。”
陆悬鱼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沈茯苓,你回信。告诉她,让她别急。禁足总有解开的一天。出不来的话,我们去见她。翻墙也行。”
沈茯苓愣了一下。“老板,您认真的?”
“认真的。但先别写。写了让她担心。”陆悬鱼想了想,“你写几句诗,告诉她我们在外面好好的,让她别担心。”
沈茯苓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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