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人来跟他说话吗?您去了,说了,不管说什么,他都高兴。因为您去了。”
陆悬鱼看着她。“你这话,有点道理。”
“我说话一向有道理。您不听而已。”沈茯苓笑了,“老板,咱们出去玩吧。别在这儿闷着了。您越闷越想不出来,越想不出来越闷。出去玩一圈,心情好了,说不定就想到办法了。”
陆悬鱼想了想,站起来。“去哪?”
“上次去的铜驼街,旁边有一条小巷子,里面有一家卖胡辣汤的,特别好喝。咱们去尝尝。”
“你又知道?”
“白清说的。他说那家店的胡辣汤是洛阳最好的,比咱们邺城的强十倍。”
陆悬鱼笑了。“白清那小子,走到哪儿吃到哪儿。他说的不一定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个人出了客栈,沿着洛水边往南走。云团跟在陆悬鱼脚边,不紧不慢。张横带着几个亲兵远远地跟着,穿着便服,刀收在腰间,看不出来路。
铜驼街旁边的小巷子很窄,只容两人并行。巷子两边是老旧的民居,青砖灰瓦,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巷子的尽头有一家小店,门口挂着一面青布旗,旗上写着“胡辣汤”三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写的。店不大,只有四张桌子,但坐满了人。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系着白围裙,手里拿着大勺,在锅边搅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气腾腾的,香得人走不动道。
沈茯苓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要了两碗胡辣汤,一碟油饼。陆悬鱼在她对面坐下,看着碗里的汤。汤是棕红色的,浓稠得能挂住勺子。里面有面筋、木耳、黄花菜、粉条、牛肉片,一勺子舀起来,内容扎实得很。胡椒的辛辣混着醋的酸香,一口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好吃吗?”沈茯苓问。
“好吃。”
“比邺城的呢?”
“差不多。”
“您就会说差不多。”沈茯苓笑了,“老板,您能不能别老想阮籍的事了?您想了好几天了,想出什么来了?”
陆悬鱼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想出了一句诗。”
“什么诗?”
“阮籍阮籍,喝酒第一。弹琴第二,第三是放屁。”
沈茯苓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老板,您这叫什么诗?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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