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事实,下令逮捕那个军官。但老陈的人从中作梗,说那个军官是“重要技术人才”,应该“从轻处理,以观后效”。虬渊找到珀罗,希望他支持严惩。珀罗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法典的基本原则。如果因为一个人有技术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法典就成了一纸空文。”虬渊说:“那你的意见是?”珀罗说:“依法处理。该判什么刑,就判什么刑。”军官被判了十年劳役。
老陈的人对此耿耿于怀,但虬渊和珀罗的联盟太强,他们不敢公开反对。虬渊对珀罗说:“这件事,你做对了。”珀罗说:“不是我做对了,是法典做对了。我们需要的不是好人的仁慈,是对坏制度的约束。”虬渊看着他,忽然觉得珀罗变了。或者说,珀罗一直没变,是他自己变了。
新历五十年,地面探险队的议题再次被提上日程。这一次,虬渊拿出了详细的计划——组建一支五十人的探险队,配备防护装备、车辆、武器和足够的物资,沿着地面公路向西探索,寻找其他幸存者和可利用的资源。珀罗依然反对。他说:“地面辐射水平虽然下降了,但仍然不安全。已经出现的变异兽的威胁依然存在。而且,我们不能保证探险队不会带回来外来的疾病或污染物。”虬渊说:“我们不能永远躲在地下。你所谓的‘再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辐射自然消失?那需要几百年。等到变异兽进化成温顺的动物?那需要几千年。我们没有几千年。”珀罗说:“那也不能拿人命去冒险。”虬渊说:“不冒险,就没有进步。这是代价。”珀罗说:“代价不该由无辜的人承担。”虬渊说:“那你告诉我,谁该承担?”
探险队最终还是出发了,不是通过元老院的决议,而是虬渊用自己的资源私下组织的。五十人的队伍,回来了三十二人,带回了大量的地面数据和一批物资。珀罗得知后非常愤怒,说虬渊“独断专行,藐视元老院”。虬渊说:“如果等元老院表决,再过十年也出不去。有时候,行动比讨论更重要。”珀罗说:“你这是在破坏制度。”虬渊说:“制度是为人服务的,不是人为制度服务的。”两人不欢而散。
新历六十年,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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