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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历元年,法典正式颁布。零号堡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虬渊和珀罗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虬渊说:“秩序是必要的,但秩序的目的是自由,不是秩序本身。”珀罗说:“自由是宝贵的,但没有秩序的自由,只是混乱的另一个名字。”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他们的眼中都有光,但光的颜色不同。虬渊的光是炽热的,像火;珀罗的光是冷静的,像冰。火与冰可以共存,但不能融合。这是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也许有一天,他们会站在对立的两边。
此后的二十年间,联合政府不断壮大。各堡垒的人口持续增加,经济逐步恢复,科技稳步发展。虬渊和珀罗带领着幸存者们,在地下世界里建立了一个虽然简陋但功能齐全的社会体系。他们修复了旧世界遗留的能源系统、通信系统和运输系统,恢复了基础教育和医疗保健,建立了一套相对公平的物资分配制度。他们还组织了一批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开展对地面环境的监测和研究,探索人类重返地面的可能性。一切看起来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裂痕还是出现了。
新历三十年,一次元老院的会议上,有人提议对《缔约》法典进行修订,增加“紧急状态条款”——在遇到重大危机时,元老院可以临时授予**更大的权力,以便快速决策。虬渊支持这个提议。他说:“效率和安全同样重要。我们不能在危机时刻还争论不休。”珀罗反对。他说:“权力一旦放出去,就很难收回来。这个条款,会成为独裁者的工具。”两人在会议上公开辩论。虬渊说:“你是不信任我?”珀罗说:“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权力。”虬渊说:“权力本身没有善恶,善恶在于使用它的人。”珀罗说:“你错了。权力本身就是毒药,谁喝谁中毒。你觉得自己能控制它,但等你发现中毒的时候,已经晚了。”提议最终被否决了。但虬渊心里,留下了一道痕。
新历四十年,零号堡发生了一起恶性犯罪事件——一个旧世界的军官强奸了一名底层幸存者的女儿,然后利用自己的关系网试图掩盖罪行。受害者家属找到虬渊,求他主持公道。虬渊调查了案情,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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