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近战兵器,只有几个备用手枪弹匣和一个军用便携急救包。脚上蹬着一双地下城里最常见的劳保皮靴,靴头磨得发亮。
“阿阳。”虬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没有请她进来,也没有让她离开,只是站在警戒线内侧,用那双在矿道里休息之后血丝消了大半的眼睛直视着她的眼睛。“走到这里,需要穿过整片废铁平原,绕开政府军三处固定哨卡和至少两支机动巡逻队。你一个人?”
“一个人。”阿阳说,“我习惯一个人。”
虬龙让她进了警戒线,没有缴她的枪,只是让铁锤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铁锤把电锯杵在地上,那张被废土风沙磨得粗糙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欢迎或者排斥的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矮胖敦实的肉墙,随时准备在面前这个银发陌生人做出任何可疑动作的瞬间把她拦腰抡倒。
阿阳在收银台前站定。老彪让人把收银台周围的水泥柱上挂了两盏应急灯,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浅灰色的眼眸映得更淡了。虬龙坐在收银台对面的空油桶上,戴克从驾驶室里出来,靠在便利店门口的水泥柱上,老幺从车顶上翻下来,把***往肩上一背,站在虬龙身后。
“来历。”虬龙说。他没有说“你为什么要来”,没有说“你有什么目的”,他只说了两个字。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反抗军能在政府军和元老院的双重夹缝里活到现在,靠的不是人多枪多,是每一次接纳新人的时候都把对方的底细从头到尾摸得干干净净。
阿阳没有犹豫。“九号堡最底层劳动区出生。父母是谁不知道,在九号堡感教中心长大的孤儿统一没有父母记录。十岁被感教中心分到地下纺织厂当童工,十四岁那年工厂骚乱,守卫开枪打死了一批工人,我趁混乱逃出九号堡,爬上了通往地面的废弃通风井。后来在地面上跟过一个拾荒队,拾荒队的头儿是枪械爱好者,手里有一把还能打的栓动步枪。他教我认瞄准镜的密位和风速补偿,我给他当斥候,在废铁平原上靠打变异兽换粮票活了几年。后来拾荒队散了——在废铁平原上撞上了一群成年的辐射狼,头儿死了。我一个人继续往远了走,去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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