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你们大概也知道的旧世界遗迹。”
她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不是武器,不是情报,是一块用防辐射密封袋装着的干粮——密封袋的标签上印着九号堡物资配给站的编号和日期,日期是几年前。袋子里装的干粮不是反抗军常吃的压缩营养块,而是一种用地下农场里甘薯晒干后磨粉压成的灰白色饼状物,饼面上还印着九号堡食品加工车间的椭圆形检验戳。她把干粮翻过来,检验戳旁边用针刺了一行极小的字——“阿阳,活着”。
“这是感教中心的嬷嬷在我离开前塞给我的。嬷嬷姓沈,九号堡地下第七层感教中心的老义工,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九号堡找她。如果她还活着。”
老彪从旁边插了一句嘴。他在七号堡黑市里混了几十年,见过无数拿假身份骗人的探子和间谍,但他的判断标准从来不是对方说了什么——是对方身上那些改不了的习惯。“沈嬷嬷我认识。很多年前去九号堡送货的时候跟她打过交道。那老婆子在感教中心干了很久,经常偷偷给孤儿藏吃的。她左手背上有块烫伤,是替一个孤儿打翻热水壶的时候烫的。”
阿阳把她战斗服的左袖口翻开。她的手腕内侧——不是手背——有一小块陈旧的烫伤疤痕,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了,看得出来是很小的时候被烫伤的,不是最近伪造的。“她替我挡热水壶的时候烫的是手背,我手上这块是之前自己烫的。她说我命大,没烫到脸。”她把袖口翻回去,动作很轻,但老彪看到了那块疤痕的位置和形态,然后朝虬龙点了一下头。不是全面的认可,是在他几十年的黑市阅历里,这个细节对得上。
阿阳把密封袋折好收回怀里,继续说下去。她的嗓音始终平稳,没有急切,没有过度的热情,像一个在废土上独自走了太久的人已经习惯了对任何人都保持同一种平铺直叙的距离。
“我知道反抗军的事,是在一个拾荒者地下黑市里。有人说有一群人从七号堡干翻了执法部,又打进二号堡培育院救出了一批孩子。我在几个废土营地间流窜的时候注意到一件事:凡是种子计划和培育院相关的情报,不管从哪个方向追查,最后被烧掉的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