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市中心，斯特林集团顶层办公室。
理查德盯着平板电脑上私家侦探传回的无人机画面。
他的法式庄园客厅已经被挖成了一个巨大的混凝土深坑。重型搅拌车正在往他原来酒窖的位置倾倒防菌水泥。
叮。
手机弹出一条银行扣款短信。洛杉矶水电局刚刚从他的信托账户里自动划走了一万五千美金。
那是地下室施工队彻夜使用工业电钻和高功率照明设备的账单。
在加州法律的保护下，他这个房东不仅无法踏入自己的房子，还得为砸烂自己房子的强拆队支付巨额电费。
理查德没有砸手机。他把手机平静地放进西装口袋，按下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键。
“让格雷夫斯来地下车库见我。”
半小时后，大厦地下四层VIP车库。
格雷夫斯靠在一辆防弹雪佛兰的车门上。他曾是前海豹突击队成员，后来在海外干了八年雇佣兵。
现在他带着一支由退役特种兵和被内务部开除的黑警组成的战术小队，专门替洛杉矶的顶级富豪处理法律解决不了的“物理障碍”。
“一百万美金，不留痕迹。”理查德把装满债券的牛皮纸袋扔在雪佛兰的引擎盖上。
格雷夫斯按住纸袋。
“目标情报。”格雷夫斯的声音沙哑。
“几个挺着大肚子的流浪汉，一个华人律师，外加几个不知死活的女助理。”理查德盯着格雷夫斯的眼睛，“加州的租客法规定，只要事实租客离开了房屋，居住权就自动清零。我要你今晚带人进去，把他们全部拖出来，打断手脚，扔到橡树岭社区外面的公路上。”
理查德点燃一根雪茄，火光照亮了他扭曲的脸。
“伪装成极端种族主义暴徒。用球棒，用铁棍，砸烂那个律师的头。明天一早，只要房子空了，我的安保团队就会立刻合法接管更换门锁。”
格雷夫斯挑了挑眉毛：“孕妇流产或者出人命怎么算？”
“只要别死在我的地毯上。”理查德吐出一口烟圈，“几个贫民窟的黑户，死活没人会在乎。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尾款。”
格雷夫斯收起纸袋，拉开车门。
“今晚凌晨两点，斯特林先生。准备好接收你的房子。我们会切断外围电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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