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我登仙教的官员豪强。”
“凡我教众,皆听我号令。”
“开坞堡。”
“聚部曲。”
“断太平商路。”
“焚其粮仓。”
“杀其里正。”
“从东、南两翼夹击冀州。”
“谁敢迟疑,断其丹养。”
“让他们尝尝经脉寸断、万蚁噬骨的滋味。”
左慈抬手。
第三道白光射入楼顶铜铃。
叮。
铜铃轻响。
声音却顺着阵法传遍洛阳地下。
不远处,一座封闭工坊的大门缓缓打开。
地面轰隆震动。
秘库石门被推开。
里面点着几十盏惨绿色的长明灯。
借着火光,可以看见库房中整齐排列着几十个庞然大物。
每一个都蒙着厚厚的防水布。
左慈身形一闪,出现在地下秘库。
这里没有多少活人。
只有密密麻麻的白甲尸兵。
它们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力大无穷。
有的推着磨盘。
有的搬运青铜。
有的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一排排死人树。
左慈走到其中一个庞然大物前,伸手扯下防水布。
哗啦。
一尊巨大的青铜火炮露了出来。
炮管粗犷。
炮壁厚重。
表面铸着复杂的云雷纹和符咒。
这是左慈找来天下最顶级的工匠,仿造太平道火炮弄出来的东西。
它比张角阵营里的野战炮更大。
更粗。
更厚。
能装更多火药。
威力也更凶。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重。
太笨。
凡人的战马根本拉不动。
遇到泥泞路面,更是寸步难行。
但左慈不在乎。
他转头看向秘库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排排白甲尸兵。
凡人推不动的东西,它们推得动。
战马陷进去的泥坑,它们能用身体填平。
死人不怕累。
死人不怕疼。
死人不会抱怨。
左慈枯瘦的手指抚过冰冷炮管。
“张角。”
“你以为火器是你的独门手段?”
“你忘了。”
“洛阳也有工匠。”
“世家也有钱粮。”
“死人,也能干活。”
一名坛主颤声道:“仙师,这些神威铜炮尚未全数试射,若强行运出,恐怕……”
左慈一眼扫过去。
那坛主七窍渗血,当场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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