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抽搐。
左慈淡淡道:“我让你多嘴了么?”
坛主艰难爬伏。
“弟子……不敢……”
“那就运。”
左慈掐动指诀。
几百具白甲尸兵整齐划一地走向青铜大炮。
尸傀扛起粗大的绳索,硬生生拉动沉重底座。
炮轮碾压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尊。
两尊。
三尊。
工坊深处,数十门同样的神威铜炮,陆续从黑暗中被拖出。
左慈声音森寒。
“每一路军,配十门神威铜炮。”
“以白甲兵拖行。”
“先轰铁甲船。”
“再轰骑兵阵。”
“张角不是有炮么?”
“让他看看,谁的炮更大。”
所有执事和坛主同时伏地。
“遵仙师法旨!”
左慈没有再看他们。
他闭上眼。
神识顺着尸解代形邪阵的脉络,连接到洛阳某处地牢。
那里锁着一具高大的尸傀。
身披残甲。
双目空洞。
头颅上有细密白线,像无数虫须钻入血肉。
吕布。
或者说,吕布尸傀。
左慈的声音落入那具尸傀神识深处。
地牢里。
吕布尸傀缓缓抬头。
方天画戟拖过地面。
火星四溅。
洛阳城外,白云翻滚得越发剧烈。
那层灰白邪雾像活物一样,向四面八方疯狂吞噬。
青铜炮被白甲兵拖出工坊。
张鲁的使者连夜南下。
世家坞堡中的丹徒开始聚兵。
吕布尸傀踏出地牢,朝北方走去。
决战的杀机,在夜色中彻底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