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眠一头雾水:“秦清宴?他酸什么?”
楚姒没有回答,反而自然地换了话题:“您觉得秦执事是个怎样的人?”
陆风眠不假思索:“贴心又听话。”他回想了这一路以来秦清宴的所作所为——行程安排,打点事务,处处周到妥帖。
楚姒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贴心又听话?哈哈哈,这打哪论的啊?”
陆风眠见她笑得前仰后合,有些不解:“难道不是?”
楚姒笑够了,拿扇子掩着唇,清了清嗓子:“陆公子,您怕是不知道秦执事在外头的名声吧?”
她竖起一根手指,“凌云宗外务执事秦清宴,出了名的冷面铁腕,宗务交接从不拖泥带水,谈判桌上从不让步。跟他打过交道的,十个里有八个说他刻薄寡言,不讲情面。”
陆风眠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回他去同天岭,居然还特意在万客来住了一晚。”楚姒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您知道吗?他从前去南域办事,都是传送阵落地就走,从不耽搁的。”
她拿扇柄敲着掌心,“至于什么贴心听话……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可从没见他跟谁贴心过。”
听了楚姒这番话,陆风眠是怎么也不能把她口中那个刻薄寡言的秦执事,跟他认识的那个对上号。
秦清宴确实在同天岭有提醒他别多管闲事,但他认为这句话还是担心的意思更多。
楚姒见他若有所思,补充道:“所以他愿意跟您一路待这么久,我瞧着,倒是新鲜得很。”
陆风眠还在琢磨这番话,一旁的殷槐见他出神太久,担心他把自己给忘了,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陆风眠这才回过神来,拍拍他的头顶。
他索性不想了。有什么疑惑,等秦清宴回来了自然就知晓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门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陆风眠想着殷槐初来乍到,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怕是会害怕,便向楚姒要了一间两榻的客房。
夜里,陆风眠让伙计送了一桌饭菜上来,殷槐坐在桌边,眼巴巴的看着满桌的菜。直到陆风眠笑着说:“这些都是给你吃的”,他才像是得了准许,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饭后叫人收了碗筷,又打了热水让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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