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洗澡。小孩乖巧的洗完了澡,把新换的衣裳叠好放在榻边,规规矩矩地钻进了被窝。
才入夜不久,殷槐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他强撑着没合眼,侧过身蜷缩在被褥里,一双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陆风眠的方向。
陆风眠坐在另一张榻上翻书,翻了两页,抬头就看见一颗小脑袋正一点一点地。
陆风眠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弯唇角,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好。
“好啦,放心睡觉吧,”陆风眠放轻了声音,“等你醒了我还在这里。”
殷槐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看他好一会儿,终于抵不住困意,闭上了眼睛。
陆风眠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只觉得这孩子可爱得有些过分。他伸手将殷槐额前碎发拨到一边,才转身走回自己的榻边,吹熄了灯。
第二天一早,陆风眠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他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殷槐还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陆风眠没吵醒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换了衣裳,推门下了楼。
大堂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客人。他走下楼梯,一眼就看见秦清宴正靠在柜台边,与楚姒说着什么。秦清宴眉头微蹙着,楚姒却笑得肩膀都在抖。
“秦执事,你回来了。”陆风眠招呼了一声。
秦清宴闻声转过头来,方才还皱着的眉瞬间松开,表情像是被春风拂过。立马站直了身子,关切询问:“回来了,师兄昨日休息的可还好?”
陆风眠还没回答,楚姒先开了口:“我岂能亏待了陆公子,总比某个半路失踪的靠谱。”
秦清宴瞪了她一眼,楚姒毫不示弱,挑衅地回望过去。
“我们刚才还说到您呢?”她整个人趴在柜台上,说道,“说您心地仁厚,不多追问旁人,可那人,却事事都瞒着您呐~”
陆风眠闻言,侧头看向秦清宴。既然他没主动提起那封信的内容,他也乐得不追问,总归是对方的私事。
秦清宴知道楚姒是在阴阳怪气,默了默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是我家里寄来的信,催我回去。”
陆风眠“嗯”了一声,等着他继续说。
“我其实是现任妖王的养子。我的亲生父母是他们的挚友,在我出生后不久意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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