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妖王夫妇便收养了我。”
陆风眠疑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身世这种事,愿意讲便讲,不愿讲便不讲,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清宴却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停顿一瞬,耳尖微微泛了红:“……我父母和姐姐,每次只要知道我到南域,就一定会催我回去。”
陆风眠看他这样,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直到一旁的楚姒忽然开口,捏着嗓子,喊道:“宴宝~”
秦清宴瞬间黑了脸:“闭嘴。”
楚姒却笑得更欢了,见他一番恼羞成怒的样子,给陆风眠解释道:“陆公子有所不知,秦执事在妖王夫妇那儿,可是实打实的宝贝疙瘩。听说他姐姐至今还管他叫‘宴宴’,每次写信开头必是‘宴宴吾弟,见字如面’。”
秦清宴站在一旁,眉心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楚姒,你是活够了是吧。”
楚姒全然不怕,继续添油加醋:“前些年妖王寿宴,秦执事因宗门事务没能赶回去,据说他娘亲念叨了整整半年,逢人就说‘我家宴宝太忙了,都不着家了’。后来他每次来南域办事,妖王府都会派人提前等在传送阵边上,生怕他又跑了。”
秦清宴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姒毫无停嘴的意思:“我们这些认识他的,私底下都管他叫‘妖王家的小少爷’。他还不乐意听,谁叫跟谁急。”
她朝秦清宴的方向努了努嘴,“这不,刚才我们宴宝还在闹别扭呢。”
秦清宴终于忍无可忍,转过头来,语气咬牙切齿:“说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