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
礼物虽送错了人,可这份谢意却是真切的,还请校尉收下,勿怪我二人唐突失礼。”
高坚哪里敢推辞,连忙双手接过食盒,颔首应道。
“殿下与帝姬肯亲自前来探望,这份情谊便重逾千斤,何谈见怪。”
赵福金垂着眉眼,脸颊发烫,小声嗫嚅道:“实在对不住,是我糊涂了。”
赵构话锋陡然一转,神色敛去笑意,若有所思道。
“说起这林冲,我心中始终存着几分疑窦。尤其听闻朝中诸公所言,此人前后行止,实在太过蹊跷。”
他看向高坚,语气里带着一丝惭愧道:“校尉亲历洞中险境,你也知晓当时情形。
这些日子,我夜夜辗转难安,心中芥蒂难消。
今日恰好来到殿前司,殿前司执掌宿卫刑案,案卷想必完备,可否借我一观当日卷宗,好消解我心中惶恐。”
这,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自无忧洞脱身之后,朝野上下口径如一,尽数将祸乱归罪于西夏奸细作乱,文书昭彰,众口一词。
可赵构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违和感,非但没有消散,反倒愈发浓重迷茫。
最让他耿耿于怀的,便是林冲。
此人突兀入局,又仓促脱身,一举一动处处透着古怪,处处不合情理。
倘若当真如朝堂所言,祸乱源头便是西夏贼匪,那查探林冲便无多少意义。
可他不信这般天衣无缝的巧合,更不信这场震动神京的惊天大乱,仅仅是西夏仓促谋划而成。
他亲身经历过地窟之中的一切,那些见闻,绝非虚言。
高坚听完赵构的问询,洒脱一笑,掂了掂手中的糕点食盒,打趣道。
“单凭这盒糕点,在下也定要为殿下办妥此事。”
话音落下,他提着食盒,转身便往档案房走去。
一旁的赵福金望着九弟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恍然。
她确实记混了人,可赵构方才并未及时提醒,反倒顺势将她推到台前。
想来,他是不甘心。
好不容易在险境之中树立起的几分判断,却被太师与满朝朝臣三言两语便全盘推翻,甚至被视作自作聪明。
故而才借着答谢救命之恩的由头,引自己一同前来,真正目的便是要查阅卷宗。
回想这几日发生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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