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她只觉得这个九弟,聪慧得太过早慧。
她下意识想要开口质问,嘴唇微微翕动,几番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晚风掠过回廊,吹得檐角铜铃轻轻作响。
没过多久,高坚便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归来,整齐摊放在廊边的案几之上,抬手示意道。
“卷宗尽数在此,殿下尽管翻阅。”
赵构眼前一亮,当即拱手道谢,快步走到廊栏边的坐榻上,俯身翻阅起来。
泛黄纸页之间,时辰节点、各部权责、审讯供词、官府批复,桩桩件件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殿前司、开封府、沧州牢城营的海捕文书,三处案卷相互印证,环环相扣。
就连林冲的行踪记录、值守台账、事后问询笔录,也全都规整妥当,寻不到半分破绽。
纸面之上,一切都合乎法度,毫无纰漏。
赵构指尖抚过冰冷纸页,一页页细细读下去,心中越发茫然。
没有错处。
为什么卷宗全无错处。
难道高衙内当真觊觎林娘子?难道高俅当真设计构陷林冲?难道林冲当真杀了公差亡命出逃?
倘若这些全部属实,那高俅、太师便谈不上包庇林冲。
那自己在地窟之中试探林冲,难道当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测?
良久,赵构缓缓合上卷宗,眸光沉沉望向远处肃立的禁军士卒,默然伫立,一言不发。
一旁赵福金见状,立时柔声劝慰道:“小九弟,你尚且年少。
当日那般险境之中,还能察觉到异样,已经十分难得,远胜于我。
我们既然已经平安出洞,便不要再胡思乱想,徒增烦忧。”
赵构微微颔首,神色却并未舒展。
他低声喃喃,似在自问,又似在问身旁的姐姐道。
“五姐,当真只是我自寻烦恼吗?”
赵福金无言以对,只能轻轻叹息道:“你若是心中郁结,等风波平息之后,我便去求母妃,咱们同去金明池泛舟游玩。
看看湖光山色,不必困在这里暗自愁闷。”
赵构侧身倚靠在冰凉的青石栏杆上,神色颓丧,低声重复道。
“游玩……风景……”
风穿过廊下,拂动他的衣袍。
赵构抬手挡在眼前,挡住斜落的夕阳,脑海之中,忽而浮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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