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乱我民心,使其西北边军得以乘隙而动!
然——”
他话锋陡然一扬,声如裂帛道。
“天佑大宋,奸谋败露!无忧洞百年巢穴,已被我禁军一鼓荡平!妖氛既散,民心复安!”
此言一出,岸边士子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老管家顿了顿,声音又缓了下来,喝道。
“今日太师在这西园大开私会,不逐虚名。
一来此时七月流火,荷风满池。这般好山好水,若只藏于相府后园,无人来赏,岂不辜负了造物?”
“二来——”
他再度加重了语气道。
“当此多事之秋,西北烽烟未熄,国库用度拮据。
尔等皆是我大宋读书种子,今日入园,不只为做几首风花雪月的诗词。
老夫要你等看一看,这西园的一砖一瓦、一亭一台,是从何而来。
再想一想,他日若登庙堂,当如何为君分忧、为民请命!
腹有诗书,更须胸有沟壑。
——尔等,可明白了?”
最后一句落下,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