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盘大棋。
思虑再三,察觉其中暗流涌动,知晓大乱将至,索性顺水推舟,顺势入局。
带人下了画舫,杀进无忧洞这团乱局里头。
借他耶律大石自己造出来的乱子,从中借局生利。”
李付悠说道此,停顿一瞬,抬头似回忆道。
“我深入洞中方才看清里头的情形,无忧洞本土的贼匪,竟跟耶律大石暗中安插、亲手培植的私部死士,杀成了一团。
自相残杀,两败俱伤。
我便趁他们两边杀得正凶、谁也顾不上旁人的时候,悄悄出手,截下了被掳的九殿下和福金帝姬。
那时候我本打算把这龙凤子嗣交给林冲,成全他一场泼天的救驾大功。”
蔡京眸光沉沉,盯着李继业,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不解道。
“你既然已经勘破了这一整盘乱局,不用去亲手救下龙凤帝嗣。
只要上告朝堂,你手里便已经攥着这样一桩大功。
为何不声不响,不上朝堂去请?
凭这一件功劳,你连升三级都是唾手可得的事,何必去贪无忧洞那点市井小利?”
李继业微微欠身,语气坦然,字字都是在朝堂里泡透了的世故道。
“太师,晚辈并非知情不报、放着大功不要去贪小利。
只是那时候,耶律大石整盘阴谋还埋在暗处,盘根错节,我也摸不透他最终要干什么。”
他话语一顿,虎目微垂道。
“且就算我当时真站出来,力挽狂澜,把他布下的所有乱子一一砸烂,救下龙凤、戳穿阴谋。
晚辈斗胆问太师一句。
我一朝登顶、骤贵连升,这个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