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言道。
“太师若是觉得晚辈空口无凭,那晚辈斗胆诘问太师一句。
娇秀之事,乃是太师贴身至亲的隐秘,事前,太师可曾知晓分毫?”
蔡京眼神骤然凛冽,眉宇间浮起不悦道。
“此话何意?”
“晚辈妄言。”
李继业将茶盏重重搁在石桌之上,抬眼与蔡京对视,针锋相对道。
“连太师这般权倾朝野、执掌朝局、洞察四方的人物,尚且被这等秘事蒙在鼓里,事先一无所知。
这,岂是巧合?”
他话语一顿,手指狠狠在石案上一撮,语气斩钉截铁道。
“太师,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