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妇,以后见了面得行礼。”
赵大叔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王婶站在人群后面,把老秀才那番话也听了个大概。
她听说“太安人”是命妇,可以穿命妇服饰,地方官吏见了要以命妇之礼相待,宗族乡邻都要尊称“林太安人”的时候,心里那个滋味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把黄连。
如今张氏成了太安人,她王婶以后见了张氏,得行礼,得喊一声“林太安人”。
她站在人群后面,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缩到了别人身后。
林砚秋跪在张氏旁边,从头到尾没有说太多话。
他听见员外郎念敕命的时候,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在长安城的时候,有一次跟钟文瀚聊起封赠制度,钟文瀚说“你母亲守寡抚孤不容易,等覃恩之年,吏部会走推封手续,封你母亲为安人”。
他当时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如今圣上特旨提前推封,不等覃恩,这是破例。
他心里清楚,这份破例的分量比那块御匾还重。
皇帝老儿,你这人心拿捏的挺死啊?
看来自己以后不当一个合格的牛马都不行了?
王县令又走上前来,朝张氏拱了拱手,开口说:“林太安人,圣上特旨推封,这是天大的恩典。按规矩,太安人是命妇,可以穿对应品级的命妇服饰,地方官吏见了您要以命妇之礼相待,打官司的时候您的身份受优待,宗族乡邻都要尊称您一声林太安人。”
他顿了一下,“以后本官见了您,也得按规矩行礼。”
张氏听了这话,连忙摆了摆手:“大人客气了,我一个乡下妇人,哪当得起。”
王县令说:“当得起,这是朝廷的规矩,您现在是命妇,礼数不能乱。”
王县令又当众宣布了几项配套的官府手续:
第一,张氏敕封太安人的文书,由县衙存档,录入命妇册;
第二,县衙拨银,为张氏置办命妇服饰一套,包括霞帔、冠饰等物,由礼部备案;
第三,县学教谕在县志中单独立传,记载张氏守寡抚孤、教子成名的经历;
第四,县衙每月拨给张氏米粮若干,作为命妇的日常供给。
王县令每念一条,围观的人就议论一阵。
有人感慨“这可是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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