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的事”,有人低声说“林张氏这辈子值了”,还有人转头朝张氏的方向看。
悬匾礼和敕封礼行完之后,王县令带着仪仗回了县衙。
礼部员外郎在县衙歇了一晚,第二天启程回京复命。
临走之前,员外郎拉着林砚秋的手说了一句:“林大人,圣上对你寄望甚深,望你早日返京,为国效力。”
林砚秋躬身行了一礼:“学生记下了。”
悬匾礼和敕封礼行完之后的几天,水口村就没清静过。
县衙派了四个弓兵、两个衙役,白天黑夜守在林家老宅外头。
白天两个衙役站在院门口,晚上换弓兵值夜,院墙外头挂了灯笼,照得门口亮堂堂的。
村里人路过的时候都放轻了脚步,连赵大叔家那条爱叫的狗经过林家院门口都夹着尾巴走。
张氏一开始不习惯,说“家里又没什么值钱东西,不用人守着”,王县令派人回话说“这是规矩,状元府邸必须有人护卫,出了事本官担待不起”。
张氏便不再说什么了。
那几个弓兵和衙役在村口搭了个临时棚子,白天轮班,晚上轮岗,吃饭就在棚子里支个炉子自己做。
李婶有时候过去给他们送壶热水,时间长了跟那几个弓兵都熟了。
乡绅和富户来得更勤了。
县城几个大姓人家,今天张家来请林砚秋去赴宴,明天李家来请他去喝茶,后天王家又派人来送帖子,说“家中子弟仰慕林状元才学,想登门求教”。
林砚秋一概推了,说“省亲假短,想在家多陪陪母亲”。
那些人也不好强求,就把帖子留下,说“林大人什么时候得空,什么时候赏光”。
帖子在桌上堆了厚厚一摞,张氏拿了个竹篓子装起来,说“等回头慢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