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鸡哥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扶手上,指尖碰着指尖。他看着爆牙,像是在想什么。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把整个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他的脸在光线里明暗分明,那些皱纹和疤痕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我的人,让人弄进去,连个说法都没有。以后谁还敢跟着我干?别说澳岛这个地方,以后再去内地要债,谁还敢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没有人说话,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爆牙站在那里,像是在消化火鸡哥的话,然后他抬头,看着火鸡哥,露出一嘴凸出来的门牙。
"鸡哥,你放心,我去。"
火鸡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他好像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吐出来,然后才开口:"行。我到时候给灿哥说一下。你去的时候用正规身份,别惹麻烦。"
爆牙咧嘴一笑,那一嘴牙齿在灯光下泛着黄光,凸出来的门牙格外显眼:"鸡哥放心,我有数。正规身份去,正规身份回来。"
火鸡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海面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上。那几个手下知道该走了,陆续从办公室里退了出去,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火鸡哥手指敲击桌面的声响。
爆牙走出写字楼,站在门口的海风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让那股辛辣的烟雾灌进肺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天上有几颗星星在闪,在澳岛的灯光映衬下,那些星星显得格外暗淡。他吐出一口烟,把烟头弹进路边的排水沟里,然后掏出手机,翻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通了,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过两天去大陆。你给我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