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有人明明发现失去平衡而选择不做声。
“娘子,喝酒吗?”纪婆子端了酒过来,“吃饱了饭再喝酒,不易醉。”
温言直起身子,好笑道:“您今日是被气狠了吗?怎么连酒也喝了。”
“小酌一杯,就当是散气了,搁我年轻的时候,我肯定撕破她的脸。”纪婆子将酒杯放下,呸了一句,“我老了,打不动了。”
温言笑了起来,“您不老呀,最近有有趣的事情吗?与我说一说。”
“最大的趣事就是您定亲,撇了聪明优秀的德安郡王不要,去要人家的傻儿子。”纪婆子张口就说了,抿了抿嘴,继续说:“这件事足以乐道半年了。”
温言被说了一顿,道:“等回头大宅子修缮好了,我带您去住,我给您养老,您就不会说我了。”
“我要住大宅子干什么,这里挺好的,人多热闹。”纪婆子给自己倒了杯酒,浅浅品了一口,有些辣,她就说:“这里还真不错。你没看到,陆陆续续多少小娘子进门,衣裳不一样,行色各异。”
“衣裳不一样?您让我给她们做衣裳吗?”温言疑惑。
纪婆子却说:“什么衣裳,我想说的是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都是小女娘,笑得那么开心?你懂吗?我也是贫苦人家的,帮一个是一个,你有仁心啊,就是脑子不大好,选择曹家的郎君。”
温言:“……”给了一枣儿,再给一棒子。
“您自己去喝,我走了。”
温言也不喝了,起身回去睡觉。
指桑骂槐还好听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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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没醒,女学门口闹腾起来,昨日的妇人又来要孩子。
然而温言没有出现,倒是裴司下马,拦在了门前。
妇人觑着大人面色,吓得不敢靠近,“我找我女儿。”
“是吗?你儿子在学堂里读书,我见过。”裴司含笑,显得几分温柔。
妇人见状,上了他的当,忙笑道:“大人见过我儿子?”
“是呀?我看过文章,错字连篇,语句不通。”裴司朝夫人点点头,“你家是浪费银子,不如让他早些回来赚钱贴补家用。”
妇人神色大变,“你什么东西,我儿子可是文曲星下凡。你是谁?你一个男人怎么在女学门口,哦,我知道了,这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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