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没说完,纪婆子冲出去,捂住她的嘴巴,道:“我家娘子还没醒呢,别扰了娘子清净,你这张臭嘴,就该缝起来。”
妇人一把推开纪婆子,羞恼在心,指着裴司就骂道:“你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不干不净,我说错了吗?”
“是吗?女学可是受到皇后娘娘嘉赏的,你还敢胡言乱语?”裴司轻轻一笑,衣摆翻飞,温润的笑容,让人挪不开眼睛。
他走到妇人跟前,提醒一句:“儿子读书浪费钱,你还要供,女儿想识字,不花钱,你却拉着女儿回去,确实很偏心。但这里不是寻常私塾,由不得你撒野,你说一句,我可以让你儿子一辈子读不到书。”
“你是谁?我要去衙门里告你。”妇人叫了起来,五官狰狞,旋即往地上一躺,“哎呦、打人了,打死我了……”
“你们快来看看啊,抢我女儿,又来打人,丧尽天良啊。”
裴司走过去,妇人登时又爬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你可以发疯,我记住你儿子的姓名了。对了,我是裴司,东宫少傅。”裴司温柔极了,朝妇人轻轻笑了笑,“你哭一句,我就去试试。”
妇人脸色大变,转身就跑了,挤进人群里,直接跑得没影儿。
纪婆子叉腰,骂了两句,转身看向裴司。
裴司同她行了晚辈礼,然后打马离开,来得及时,走时匆匆。
纪婆子看着马蹄落下的印记,叹了一句,“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