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于无形,母后劝你,要好好养胎,不能太操劳,凡事都要等时机成熟,届时就算你想要躲,怕也躲不开。”
“母后,听您的。”楚澜音知道太后如此苦口婆心,是怕自己行差踏错,到最后事情不好收场。
她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可私心希望是萧玦,因为只要是他,就算楚玉河和楚映微都回到京城也没用,母亲有萧玦护着,必定不会再被磋磨。
重活一世,母亲避开楚玉河,就能避开死结,只要楚玉河一天不死,母亲都可能被他害死,这是她害怕的。
楚澜音出了慈宁宫,脚步不疾不徐,脸上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端倪。
知春在宫门外等着,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去:“王妃,太后娘娘说什么了?”
“没什么。”楚澜音上了马车,“回府。”
马车辘辘驶出宫门,知春坐在对面,看着楚澜音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敢问。
楚澜音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叩着。
赵衍之,沈崇远,萧玦。
三个人。
太后娘娘给了三个人,是因为太后娘娘没查出来是谁?还是为了迷惑自己?
罢了,不管是为了什么,暂时不能动,太后娘娘不止是自己的仰仗,更深慕容烨和誉王府的仰仗,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楚澜音睁开眼,目光穿过车窗的缝隙,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马车驶过长街,在誉王府门口停下。楚澜音下了车,刚跨过门槛,就看到殷令仪站在影壁后面,怀里抱着一个食盒,冲她笑。
“姐姐,我可等了你一个时辰了。”殷令仪走过来,拍了拍怀里的食盒:“银耳莲子羹,趁热喝。”
两个人去了书房,殷令仪殷勤的递过来莲子羹。
楚澜音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丝滑,甜而不腻。
“令仪。”她放下碗,看着殷令仪的眼睛:“你说那本书里,有没有提过萧玦的身世?”
殷令仪愣了一下,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那本书里,萧玦是个配角,着墨不多。我只知道他是个太监,是摄政王,是皇帝的孤臣。其他的,什么都没写。”
楚澜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殷令仪看着她的脸色,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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