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虎走了进来。
金虎一进金兜洞,见了独角兕大王,便慌忙嚎啕大哭,喊道:“贤弟,贤弟救我!”
独角兕被他哭得满脑袋浆糊,忙起身搀扶,惊疑不定道:“牛兄怎地哭成这般模样,又为何突然来这金兜洞投奔俺?有什么话,且坐下好好说,咱们乃是同宗,俺定给你做主。”
金虎顺势坐下来,抹了把眼泪,叹道:“贤弟有所不知,家门不幸,当真是家门不幸啊!”
独角兕疑道:“牛兄此话怎讲?我听你入赘积雷山狐族,得了狐族家私,那狐族女儿又生得漂亮,你该是享不完的福才对,怎么成了不幸?”
“贤弟有所不知。”金虎听得这话,更作那悲从中来模样,长吁短叹道:“我原本在积雷山摩云洞,确是享不完的福,只是我那浑家罗刹女,确是个善妒的性子,又因我去了积雷山后,不肯给她缴那公粮,她便打将上门,打坏了玉面狐狸,又将俺发落此处,便是连俺那混铁棍和避水金晶兽,都被她给夺了去,如今竟是赤手空拳,孤家寡人!”
说到此处,金虎更是故意做出那悲痛欲绝模样,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
“好个泼妇!我辈妖王,三妻四妾只是寻常,她不恭顺伺候便罢,竟还敢如此欺辱牛兄!”独角兕听得心中大怒,抬手一拍桌子,旋即站起身来,向着金虎道:“牛兄,我随你过去,让那泼妇晓得晓得我们的厉害!”
“多谢贤弟!”金虎忙做感激涕零模样,向独角兕抱拳道谢,然后摇头道:“只是,贤弟你不曾领教过我那山妻的厉害,便是你去了,只怕也与我是一般的下场。”
“此话怎讲?”独角兕疑惑道。
金虎摇头叹息道:“贤弟有所不知,我那浑家手中有一柄芭蕉扇,能扇风灭火,端的是厉害,一扇子便能将人扇飞八万四千里!饶俺老牛一身力气,也抵不过她一扇子,竟是生生被风卷到了此处。”
芭蕉扇!
独角兕听得这话,神情立刻微动。
他常常跟着太上老君,哪里能不知道,罗刹女手里这面芭蕉扇乃是太阴之精叶,能扇出阴风,一旦碰着人,便要飘出八万四千里方息,与太上老君手里的芭蕉扇乃是一对。
“也不知道她那芭蕉扇究竟是从何得来,是何人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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