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牛可真是吃够了那扇子的苦头!”这时候,金虎看到独角兕的神情,立刻又叹息一声,然后接着道:“也不止是我那浑家,便是我与浑家生的那个红孩儿,也是个昧良心的,全不孝顺分毫,竟是跟着他娘一道对付我,口鼻中喷出三昧真火,当真是把我烧了个凄惨。这孩儿,也不知晓是随了谁,我与他娘都不是会使火的,他倒好,自小便玩得一手好火!”
独角兕听得这话,目光微凛。
三昧真火。
道门正宗。
他家老爷兜率宫那八卦炉里炼丹用的,可不就是三昧真火。
芭蕉扇,三昧真火!
独角兕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心头阵阵凛然,再看金虎时,眼里多了几分同情。
可怜这牛魔王,只怕是头上戴了顶帽子,便是连孩儿,都是替旁人养的。
如今孩儿长大,被赶出家门,当真是牛生不幸,成了耗材。
只是,这般事,他如何还敢去管。
这时候,金虎佯做愤慨状,咬咬牙,伸出手抓着独角兕的胳膊,道:“贤弟,走,咱们去火焰山走一遭,去会会那恶婆娘!我便不信,咱们二牛之力,会对付不了她那个泼妇!此番必得把她打服了,将那红孩儿的屁股揍成八瓣才是!”
“这个……这个……独角兕哪敢向疑似自家老爷外室和流落在外的私生孩儿动手,满脸不自在的干笑几声后,看着金虎道:“牛兄,且听我一句,你还是忍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