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孙仵作摇头:“脸上泡胀了,不好认。但身上没有胎记、疤痕,单凭相貌认不出来。”
萧寻踪又问郑嬷嬷:“嬷嬷,府里最近有没有失踪的粗使婆子?”
郑嬷嬷想了想,摇头:“没听说。粗使婆子几十个,来来去去的,少一两个也不显眼……”
萧寻踪皱眉。
身份不明,死因不明,凶手不明。
这案子,棘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她身上有东西。”
众人看去,是慕容落珠。
她蹲在尸体旁边,指着尸体的腰带。
“这腰带是双层的,里面缝着东西。”
郑嬷嬷凑近一看,果然,那粗布腰带的一头缝得比另一头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萧寻踪道:“拆开看看。”
慕容落珠从头上拔下一根木簪,用簪尖挑开线头。
里面是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纸,被油纸包着,所以没被井水泡烂。
她取出纸,展开。
是一张地契。
地契上写着:长安县永安坊某处宅院一座,屋三间,占地半亩。立契人:薛王氏。中人:钱有福。
日期是景元十一年二月十八。
二十天前。
萧寻踪接过地契,看了片刻,道:“薛王氏……钱有福……”
他看向钱护院。
“钱护院,你叫钱什么?”
钱护院脸色一变,支吾道:“小人……小人叫钱有福……”
众人哗然。
萧承基瞪大了眼:“钱护院?你?这地契上有你的名字!”
钱护院连连摆手:“不不不,侯爷,小人冤枉!小人确实叫钱有福,但这地契跟小人没关系!小人根本不认识什么薛王氏!”
萧寻踪道:“二月十八,你在哪里?”
钱护院脸色发白:“二月十八……二月十八……小人在府里当值啊!那天没什么事,小人一天都在府里,好多人都能作证!”
郑嬷嬷道:“二月十八那天,府里确实没什么事,钱护院一直在前院当值。”
萧寻踪沉吟片刻,又问:“那这薛王氏是谁?”
没人能回答。
萧寻踪看向慕容落珠。
她低着头,看着那张地契,眉头微微皱起。
她的手指在地契上轻轻划过,忽然道:“这纸不对。”
萧寻踪道:“什么不对?”
慕容落珠指着地契:“这是新纸,但上面的墨迹却是旧的。”
她抬起头:“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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