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是先写好的,过了很久才盖的印。”
慕容落珠话音一落,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萧寻踪接过那张地契,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纸是新纸,韧性足,颜色白,是长安城东市“澄心堂”出的上等纸,一张就要五十文,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但纸上的字,墨迹已经干透了,甚至有些发褐——那是写了至少十天以上才会有的变化。
而日期是二月十八,今天是三月初九。
也就是说,这地契是二月十八之前写的,到了二月十八那天才盖上日期印章。
“先写后盖,”萧寻踪看向钱护院,“钱护院,你怎么解释?”
钱护院额头冒汗:“萧郎中,小人真不知道啊!这地契小人是头一回见,跟小人没关系!”
“那你认识薛王氏吗?”
“不……不认识……”
“那你的名字为什么会在上面?”
钱护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慕容落珠忽然道:“这地契上的字,是谁写的?”
萧寻踪看向她。
她指着地契上的字:“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笔锋收得急,像是临摹的,不是自然书写。”
她又看向钱护院:“钱护院,你识字吗?”
钱护院一愣,摇头:“不……不识得。”
“那就对了。如果你不识字,这地契上的字就不是你写的。但你的名字在上面,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别人替你签的,要么是有人冒充你的名字。”慕容落珠说道。
萧寻踪沉吟道:“钱护院,你在府里当差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
“可曾与人结仇?”
钱护院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小人一直本本分分……”
郑嬷嬷在旁边嘀咕道:“本分?我可听说你最近老往赌坊跑……”
钱护院脸色一变:“郑嬷嬷,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萧寻踪眼神一凝:“赌坊?”
郑嬷嬷道:“我也是听说的,钱护院这半个月老往外跑,说是回家探亲,可有人看见他进了东市的赌坊。”
钱护院急了:“郑嬷嬷,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去过赌坊?”
郑嬷嬷撇嘴:“有没有去,你自己心里清楚。”
萧寻踪抬手止住两人的争执,看向钱护院:“钱护院,你最近有没有缺钱?”
钱护院张了张嘴,脸色变了几变,终于低声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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