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圈。
她再看绳子的结——是死结,不是活结。
上吊的人,打的是活结,套在脖子上,一蹬凳子,身子下坠,绳子收紧,人就吊死了。
死结打不上,因为死结套在脖子上,一收紧就勒死了,根本吊不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萧寻踪:“不是自尽,是被人勒死后吊上去的。”
萧寻踪眼神一凝,走过来仔细看。
看了一会儿,他脸色也变了。
“凶手又灭口了。”他低声道。
慕容落珠点点头,目光在人群里扫过。
三喜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发白,眼神躲闪。
钱护院站在另一边,满头大汗,不停地擦。
郑嬷嬷靠在墙上,已经哭得站不住了。
萧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也站在人群里,一脸沉痛。
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一块玉佩——青玉莲花。
慕容落珠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
和她从井底捞出来的那块,一模一样。
她攥紧了袖子里那块玉佩,心跳如鼓。
萧业有这块玉佩。
那井底那块,是他的?
还是别人仿造的?
如果是他的,那密信也是他写的?
他就是那个戴玉扳指的男人?
萧业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还是那么温和,那么无害。
但慕容落珠的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寒意。
景元十一年,三月十九。
井中女鬼案的尸体都埋了,周婆子和那个告假婆子也埋了。
侯府后院一下子少了三个人,却没人敢议论。
浆洗房的人更是噤若寒蝉,洗衣裳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慕容落珠倒是照常干活,照常洗衣裳,照常挑水。
只是她挑水的时候,会特意绕到那口枯井旁边看一眼。
井口盖着木板,压着石头,和以前一样。
但她知道,井底还有秘密没挖完。
那个“圆圈里三横”的符号,那封要大量夹竹桃粉的密信,那块和萧业腰间一模一样的玉佩——这些线索,都没有下文了。
萧寻踪还在查,但那个戴玉扳指的男人像是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三喜还在药房当值,照常碾药、抓药、伺候管事,和没事人一样。
萧业也照常出入侯府,照常对人温文尔雅地笑,腰间的玉佩换了一块——是羊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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