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青玉莲花了。
郑贵还躲在城西的破庙里,不敢回来。
钱护院每天照常巡逻,但见人就躲,像惊弓之鸟。
一切看起来都恢复正常了。
但慕容落珠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月二十,傍晚。
慕容落珠正在收衣裳,郑嬷嬷来了。
郑嬷嬷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但眼睛还是红肿的,一看就是夜里没少哭。
“阿落,”她站在井边,压低声音道,“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调到内院去。”
慕容落珠一愣:“内院?”
郑嬷嬷点头:“老夫人那边缺个端药递水的,要找个识字、懂点药理的。我跟管家说了你,管家点头了。”
慕容落珠垂下眼:“多谢嬷嬷。”
郑嬷嬷叹了口气:“别谢我。我也是看你是个机灵的,留在浆洗房可惜了。内院活儿轻,赏钱多,好好干,有出息。”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有一样——老夫人那边,规矩大,脾气也大。你去了,少说话,多做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慕容落珠应了声“是”。
郑嬷嬷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