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还有二公子的生母,萧二爷的妻子。”
钱护院的脸色变了变。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慕容落珠看着他,道:“钱护院,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钱护院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
“侯夫人……侯夫人她,不是病死的。”
慕容落珠的心一紧。
钱护院道:“她是被人害死的。”
慕容落珠道:“谁害死的?”
钱护院道:“是……是老夫人。”
慕容落珠的手攥紧了。
钱护院道:“那年侯夫人突然病了,病得很重。老夫人不让人请大夫,说是要请她自己的人。结果那人来了,给侯夫人开了药,侯夫人吃了,第二天就死了。”
慕容落珠道:“那个人是谁?”
钱护院摇头:“不知道。是生面孔,以前没见过。”
慕容落珠道:“那二公子的生母呢?”
钱护院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咽了口唾沫,道:“萧二爷的妻子,也是……也是这么死的。比侯夫人还早两年。”
慕容落珠道:“也是老夫人动的手?”
钱护院点头。
慕容落珠道:“为什么?”
钱护院摇头:“我不知道。但听说,她们都想退出什么……什么坛……”
慕容落珠和萧寻踪对视一眼。
无漏坛。
萧业的生母和嫡小姐的生母,都是无漏坛的人。
她们都想退出。
所以都被灭口。
那支玉簪,就是她们的信物。
萧业的生母死了,玉簪落到了嫡小姐的母亲手里。
嫡小姐的母亲死了,玉簪又落到了嫡小姐手里。
两支玉簪,其实是同一支。
那萧业说的“我娘的玉簪”,就是这支。
从钱护院那里回来,慕容落珠心里已经明白了。
萧业的生母,嫡小姐的母亲,都是被老夫人灭口的无漏坛成员。
那支玉簪,是无漏坛的信物,也是她们想退出的证据。
现在,有人想要这支玉簪。
偷走,又放到春杏的枕头上。
是想让萧玉娥以为春杏的鬼魂回来,不敢再戴?
还是想让人发现春杏的死,重新查这个案子?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落姑娘!阿落姑娘!”
是翠屏的声音。
慕容落珠跑出去,翠屏脸色发白,指着萧玉娥的屋子。
“嫡小姐……嫡小姐她……”
慕容落珠冲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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