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萧玉娥躺在床上,脸色发青,嘴唇乌紫。
和三喜、刘大娘、孙六,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乌头。
又是乌头。
慕容落珠扑上去,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鼻息。
还有气,很微弱。
她掏出针囊,银针扎进萧玉娥的膻中、巨阙、中脘。
萧玉娥的眉头动了动,但没醒。
她又扎人中、合谷、内关。
还是没醒。
慕容落珠的心沉了下去。
毒太深了。
她抬起头,看向翠屏。
“她吃了什么?”
翠屏哭着道:“没……没吃什么。就喝了一杯茶。”
慕容落珠道:“茶呢?”
翠屏指了指桌上的杯子。
慕容落珠拿起杯子,闻了闻。
乌头的苦味。
有人在茶里下了毒。
谁下的?
她看向门口。
门开着。
那个人,又来了。
从地道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