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禾还没有睡。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怎么不睡?”
“睡不着,”上官禾拍了拍床边,“阿木,过来坐。”
独孤落木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
上官禾握住她的手,手指冰凉,但握得很紧。
“阿木,你爹和我在银矿里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一件事——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们一定要把落花盟的事查个水落石出,把所有的坏人绳之以法,”上官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但出来了之后,看到你,看到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事,娘又觉得,我们不该让你一个人扛。”
独孤落木摇了摇头。
“娘,不是一个人,萧知下在帮我,师兄在帮我,萧知下母亲苏清苓也在帮我。”
“萧知下,”上官禾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阿木,他看你的眼神,跟普通朋友不一样。”
独孤落木低下头,没有接话。
上官禾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阿木,娘不催你,感情的事,急不来,但娘要跟你说一句话——这世上,能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不容易。如果遇到了,别错过。”
独孤落木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娘,我知道了。”
上官禾笑了,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独孤落木靠在母亲怀里,闭上了眼睛。
母亲的身体很瘦,骨头硌得她生疼,但她没有动,因为她知道,母亲需要这个拥抱,她也需要。
十天后,马车到了岳州。
岳州是南北要冲,长江和湘江在这里交汇,水陆交通便利,商贾云集,是岭南通往中原的咽喉之地。
独孤落木掀开车帘,看见码头上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桅杆如林,帆布如云,搬运货物的苦力们喊着号子,来来往往,一派繁忙景象。
萧知下骑马走在前面,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不对。
岳州城的街道比韶州城更宽更直,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卖什么的都有。
萧知下在一家名叫“岳阳楼”的客栈门口勒住了马,这是岳州城最大最好的客栈,三层的楼阁,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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