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看起来气派非凡。
“今晚住这里,”萧知下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边,“岳阳楼是岳州城最安全的客栈,老板是本地士绅,跟官府关系很好,落花盟的人不敢在这里动手。”
独孤落木扶着父母下了车,走进客栈。
大堂里坐满了客人,南来北往的商贾、进京赶考的书生、游山玩水的文人,各色人等,济济一堂。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绸缎袍子,圆脸,小眼睛,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精明能干。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老板笑眯眯地问。
“住店,四间上房。”
萧知下从腰间取出刑部郎中的令牌,在老板面前晃了一下。
“我是刑部的人,奉旨办案,需要安静的房间,不要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