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父母的女儿,一个即将在长安城掀起新风暴的女人。
她回来了。
马车在长安城的明德门外停下,萧知下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边。
“到了。”
独孤落木掀开车帘,看着那扇高大的城门,看着城墙上飘扬的旗帜,看着进出城门的百姓和商贾,眼眶忽然红了。
长安。
她来长安的时候,姐姐已经死了,父母还被关在岭南,她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任何依靠。
现在,她再回到长安,姐姐的仇报了,父母救出来了,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一个等了她十二年的人。
“走吧,”独孤落木放下车帘,声音有些发紧,“回家。”
马车缓缓驶进明德门,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北。
长安城的街道还是那么宽,那么直,那么热闹。
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和两个月前她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两个月的时光,改变了一切。
马车在济世堂门口停下。
顾倾城从里面跑出来,看见独孤舟和上官禾从马车上下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师父,师娘,你们回来了。”
独孤舟看着这个大弟子,点了点头,眼眶也红了。
“回来了。”
独孤落木扶着父母走进济世堂,将他们安顿在后院的厢房里。
接到萧知下的消息,顾倾城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被褥、衣裳、吃食,样样齐全,一样不差。
“师兄,谢谢你。”独孤落木说。
顾倾城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哽咽:“谢什么,应该的。”
独孤落木安顿好父母,去了冰窖。
冰窖的门关着,门上挂着一把锁,锁上刻着一个“萧”字。
她拿出萧知下给她的钥匙,打开了锁,推开了门。
冰窖里冷飕飕的,寒玉冰棺安安静静地躺在石台上,棺盖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
独孤落木走到冰棺前,隔着棺盖,看着里面躺着的姐姐。
独孤云舒穿着出嫁时的那件红色嫁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面容安详,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姐姐,我把爹娘救回来了,”独孤落木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他们很好,就是很想你。等我把你安葬在药圃旁边,他们就天天都能看见你了。”
她伸出手,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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