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的棺盖,轻轻抚摸着姐姐的脸。
“姐姐,你安心地睡吧,你未完成的事,落花盟的事,我来查,爹娘的事,我来照顾,所有的事,都交给我。”
她收回手,转身走出了冰窖。
萧知下站在冰窖外面,靠着墙,手里拿着那把软剑,正在等她。
“安顿好了?”
“嗯。”
独孤落木关上了冰窖的门,重新锁好。
“萧知下,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和我一起救出了我爹娘,谢谢你帮我在长安安排了一切,谢谢你——”她顿了顿,“等了我十二年。”
萧知下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不用谢,我是刑部郎中,查落花盟是我职责范围之内的事,且我等了十二年,不是为了听你说谢谢。”
独孤落木的心跳快了一拍。
“那你是为了什么?”
萧知下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阿木……我说过回长安跟你说那句话,但……等清除落花盟,等你报了仇,等你完成了你姐姐的遗愿,我再告诉你。”
独孤落木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那你等着。”
“我等了十二年,不差这几天。”
两人站在济世堂的后院里,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投在青石板的地面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没有人说话。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