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刘捕头退到一边。
上官东风先用银针刺入萧玉的咽喉,银针拔出时没有变色。
不是中毒?
她又刺入胃部,银针同样没有变色。
奇怪。
她翻开萧玉的眼皮,瞳孔放得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
这不是正常死亡该有的瞳孔状态。
她又抬起萧玉的手,检查他的指甲。
指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紫绀。
瞳孔放大加上指甲紫绀,这是典型的窒息症状。
但萧玉不是窒息死的,他是被凤钗刺穿心脏死的。
除非,在他被刺之前,他已经快要窒息了。
上官东风凑近萧玉的口鼻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气味。
不是苦杏仁,不是大蒜,不是酒。
是一种甜腻腻的、像是某种花的气味。
她站起来,在书房里环顾了一圈。
书房不大,三面是书架,一面是窗户。
窗户从里面锁着,插销完好。
门开着,但门口有宾客来来往往,凶手不可能从正门进来杀人而不被发现。
密室。
上官东风走到书桌前,桌上放着一盏喜烛,还在燃烧,烛泪滴在铜盘里,凝固成一小滩。
喜烛是红色的,上面描着金色的龙凤图案,和喜堂里的喜烛一模一样。
她凑近闻了闻喜烛燃烧散发的气味。
甜腻腻的,和萧玉口鼻里的气味一样。
“这蜡烛是谁点的?”上官东风问。
侯府的管家陈伯站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是小的点的。今天大婚,书房也要沾沾喜气,就点了一盏。”
“什么时候点的?”
“半个时辰前,新娘子你进门之前。”
“这期间有人进过书房吗?”
陈伯回道:“三公子进来过,他说想在书房歇一会儿,等开席了再出来。”
“他一个人?”
“一个人。”
上官东风看着那盏喜烛,心里有了一个推测。
喜烛里掺了东西。
燃烧后释放的气体有致幻或麻痹作用,吸入过量会导致呼吸困难、意识模糊。
萧玉在书房里待了半个时辰,吸入了大量的有毒气体,已经处于半窒息状态。
这时候凶手进来了,用凤钗刺穿了他的心脏。
凶手是怎么进来的?
门有宾客来来往往,不可能。
窗户锁着,不可能。
除非……
上官东风走到书架前,一排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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