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
书架是紫檀木的,做工精细,靠墙而立,从地面一直通到房顶。
她伸手敲了敲书架背板。
实心的。
又敲了敲书架侧板。
空心的。
她找到书架侧面的接缝处,用手指摸了摸,摸到了一道细微的划痕。
新鲜划痕,是最近才留下的。
她用指甲抠住接缝,用力往外拉。
书架侧板纹丝不动。
不是往外拉,是往里推。
上官东风换了个方向,手掌按住侧板,往墙壁的方向用力推。
侧板动了,向后滑开了几寸,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密道。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官东风从桌上拿了一盏油灯,探进密道里照了照。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墙壁是夯土的,地面铺着碎砖。
她弯腰走了进去,密道不长,走了二十来步就到了出口。
出口在一口枯井里,井壁上有铁制的攀爬梯,从井底一直通到井口。
她爬出枯井,站在侯府的后院里。
枯井周围是一片荒地,长满了野草,没有人来过这里的痕迹。
但井口的泥土上有新鲜的脚印,鞋底的纹路很清晰,是一种常见的千层底布鞋。
凶手就是从这条路进来的。
从枯井下到密道,穿过密道进入书房,杀了萧玉,再从原路返回。
书房的侧板上有新鲜划痕,密道里的地面有新鲜的脚印,枯井的攀爬梯上有手印。
证据都在。
可——
凶手为什么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上官东风回到书房,把油灯放回桌上。
“刘捕头,密道通向侯府后院的枯井。井口有新鲜脚印,凶手是从那里进来的。”
刘捕头连忙派人去查看。
上官东风又回到萧玉的尸体旁边,最后看了一眼那支凤钗。
凤钗很眼熟。
是她妆奁里的那支。
今天早上,她的陪嫁嬷嬷亲自把凤钗插到她的发髻上,说是侯府送来的聘礼之一。
她的凤钗,插在萧玉的胸口。
这是嫁祸。
凶手在告诉所有人,杀人的是新娘子。
“上官仵作,”刘捕头从枯井那边回来了,“井口的脚印查到了,是千层底布鞋,鞋码不大,像是个小个子的人。井壁上也有手印,手指很细,不像男人的手。”
“女人?”
“有可能。”
上官东风摇了摇头。
“不是女人,是少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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