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很冷。
萧景山知道凶手是谁,但他不说。
他知道杀她全家的凶手是谁,也不说。
他不说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怕她死了。
但为什么怕她死了?
仅仅是因为愧疚?
因为欠她父亲一条命?
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上官东风走出停灵房,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沿着回廊往前走,穿过月亮门,来到了侯府的演武场。
演武场在后院,不大,但很规整,地上铺着青砖,四角竖着木桩,靠墙的架子上挂着刀枪剑戟。
韩教头正在指点几个护院练刀。
他四十出头,身材高大,膀大腰圆,国字脸,络腮胡,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腰间系着一条牛皮腰带。
他的手很大,握刀的手势很稳,刀法很老练,每一刀劈出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上官东风走过去,在演武场边站定,看了一会儿。
韩教头注意到她,收了刀,走过来抱拳。
“少夫人,您怎么来了?”
“韩教头,我想问你几件事。”
“您说。”
“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