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沈惊鸿吗?”上官东风问道。
陈松沉默了。
须臾。
“不恨。”他说,但他的眼神在躲闪。
“你在说谎,你的眼睛不会骗人。”
陈松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好,我恨她,我恨不得杀了她,但我没有那个胆子,我没有杀她。”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红的。
“她对你做了什么?”
陈松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上官东风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陈松,沈惊鸿死了,你不说,她的案子就查不清楚,查不清楚,你就会一直被关在这里,关到有人承认杀人为止。你知道京兆府的牢房是什么样子的,你知道关在这里的人会怎么样。”
陈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她霸占了我。”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到。
“五年前,我十二岁,进梨园学艺,她看上我了,她让我去她的房间,说是教我唱戏,去了之后,她把门锁上,给我灌酒,然后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
“她不许我唱戏,不许我登台,不许我离开梨园。她说我要是敢跑,就把我写曲子的手打断。我写了很多曲子,她说是她的,拿去唱,唱红了。没有人知道那些曲子是我写的。”
“她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