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那本暗月账目,翻到其中一页,放在桌上。
“赵侍郎,这是暗月的账目。上面记着你的名字。元和五年,你收暗月纹银一千两,用途‘疏通关系’。元和六年,你收暗月纹银两千两,用途‘工部工程’。元和七年,你收暗月纹银三千两,用途‘朝堂打点’。你的名字在暗月的账目上出现了七次,累计收银一万两千两。”
赵明诚的脸色变了。
他拿起那本账目翻了翻,放下,笑了笑——笑容僵硬了。
“上官仵作,这份账目是伪造的。”
“不是伪造的。这是刘捕头在春风阁的地下室里找到的。刘捕头已经死了,死之前他把这份账目留给了我。他不是自杀的,是被暗月灭口的。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你也知道的太多了。”
赵明诚沉默了。
“赵侍郎,暗月不会放过你的。你替他们管了这么多年的账,收了这么多年的银子,你知道的比刘捕头多得多。刘捕头死了,你也会死。”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仇士良不会让你活着。你活着,就是他的把柄。你死了,他才能安心。”
赵明诚攥紧了拳头。
“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