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喜欢下棋,还喜欢喝酒。他酒量不好,一喝就醉,醉了就唱歌,唱得很难听。”
上官不畏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笑。
萧浮云看着她,心中一动。
她笑起来很好看,像春天的花。
“他唱什么歌?”上官不畏问。
“唱一些老歌,边关的歌。他说,他年轻的时候去过边关,看到过那里的山和水。他说,边关的天很蓝,云很白,风很大。他说,他喜欢那里。”
“后来呢?”
“后来他回来了,在大理寺当官,再也没有去过边关。”
“他后悔吗?”
“不后悔。他说,当官可以为民做主,比去边关更有意义。”
上官不畏沉默了几息。
“他是一个好人。”
“对,他是一个好人。”
走了四十天,到了清河县。
清河县还是老样子。
街道狭窄,店铺稀疏,行人很少。
县衙在城中心,门口有两棵槐树,树冠很大,遮出了一片浓荫。
陈县令听说他们回来了,亲自出来迎接。
“萧文书,上官仵作,你们回来了,路上辛苦了。”
“陈大人客气了。”萧浮云说。
“这位是……”
“孟长青,上官青的朋友。”
陈县令看了孟长青一眼,点了点头。
“孟先生,里面请。”
众人走进正堂。
陈县令坐在主位上,萧浮云坐在客位上。
上官不畏站在一旁,霍无恙站在门口。
孟长青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萧文书,你们这次去岭南,查到了什么?”陈县令问。
“查到了沈玉的案子,”萧浮云把沈玉的骨头和检验记录放在桌上,“八年前,沈玉被人杀害,埋在梧州的乱葬岗。凶手是赵成,清河县的县尉。”
陈县令的脸色变了。
“赵成?你确定?”
“确定,有人证,有物证。”
“人证是谁?”
“孟长青,他亲眼看到赵成的人抬着麻袋去乱葬岗,他还找到了赵成的老仆人刘伯,刘伯愿意作证。”
“刘伯在哪里?”
“在赵成家,我们还没有去找他。”
陈县令沉默了几息。
“赵成是县尉,有后台,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动他。”
“我们有证据,沈玉的骨头就是证据。”
“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