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能说话。”
“骨头能说话,骨头上面的伤痕,能证明她是被杀的。”
陈县令看了看那些骨头,没有说话。
“陈大人,沈玉的案子,你管不管?”萧浮云问。
陈县令沉默了很久。
“管,但不能急,赵成有后台,我们要先查清楚他的后台是谁。”
“他的后台是长安的大人物。”
“谁?”
“不知道,所以要查。”
陈县令点了点头。
“你们去查,需要什么,尽管说。”
“谢谢陈大人。”
走出正堂,上官不畏看着萧浮云。
“萧文书,你觉得陈县令可信吗?”
“不知道。”
“他太客气了。”
“客气不好吗?”
“太客气的人,心里都有事。”
萧浮云没有说话。
当天下午,上官不畏和萧浮云去了赵成家。
赵成家在城东,是一栋很大的宅院。
门口有两座石狮子,张着嘴,露着牙,看起来很凶。
大门是朱红色的,门上有铜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萧浮云上前敲门。
门开了,一个门房探出头来。
“你们找谁?”
“刑部的,来找赵县尉。”
门房的脸色变了,赶紧打开门。
“里面请,里面请。”
他们走进赵家。
院子很大,铺着青砖,两边种着花木。
正堂的门敞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没有胡子,眼睛很小,但很亮。
他穿着一身官服,头上戴着乌纱帽。
看到萧浮云和上官不畏进来,他站起来,拱了拱手。
“萧文书,久仰久仰。”
“赵县尉客气了。”
“这位是……”
“上官不畏,州府的仵作。”
赵成看了上官不畏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仵作?女人也能当仵作?”
“女人为什么不能当仵作?”上官不畏的声音很平静。
赵成笑了笑,没有接话。
“萧文书,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