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头。有人看到陈砚,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这位是陈参赞,奉旨协理边务。”李昭道,“今后军情,须与他通气。”
一名矮胖将领冷笑:“一个文官,连马都骑不稳,来边关凑什么热闹?莫非靠写文章退敌?”
陈砚不恼,只问:“敢问将军尊姓?”
“赵元通,镇北军游击将军。”
“赵将军,”陈砚上前,指向地图,“朔风部此次破关,走的是黑岭隘口,对否?”
“不错。”
“两侧皆山,仅容三骑并行,出口为一片开阔地,名为鹰嘴原,可对?”
“那又如何?”
“他们在鹰嘴原设伏,焚我补给车后迅速撤离,不留痕迹。”陈砚抬眼,“说明并非乱战,而是有计划地消耗我军人力物力。若我军急于复仇,大军深入,必陷圈套。”
帐内静默数息。
一位年长将领开口:“你说得轻松。可朝廷催战,百姓受苦,难道我们就龟缩城中,任其劫掠?”
“自然不能坐视。”陈砚道,“但必须先查明敌军兵力、来源与去向。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胜败,而是掌握实情。”
“如何掌握?”赵元通讥讽,“让你去跟他们谈心?问问明日还来不来?”
“斥候已派出。”李昭接话,“但朔风部行踪飘忽,刚现踪迹便消失无踪。”
“那就建联络哨。”陈砚指着地图,“从雁门关起,沿官道每三十里设一临时哨点,配备快马与烟火信号。一旦发现敌踪,立即传讯。同时,在边境废弃村落布设暗哨,伪装成流民或猎户,长期潜伏。”
“你以为边地是集市?”赵元通拍案而起,“哪有足够人手去守三十里一岗?”
“不必处处设防。”陈砚摇头,“先择五个要地:双柳渡、石井坡、老鸦岭、断桥驿、寒水铺。这些地方临水,又是敌军必经之路。只要控住这五点,消息即可贯通。”
李昭俯身细看地图,指尖沿官道滑动。“双柳渡有旧营垒,石井坡藏山洞,老鸦岭视野开阔……这几个点确实合适。”
“而且,”陈砚补充,“每个哨点只需十人轮值,二人瞭望,二人传信,其余休整。五百人分批部署,支撑月余不成问题。”
赵元通欲言,却被另一将领拦下:“且听他说完。”
“此外,”陈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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