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出路了”。
到了第七天,京城的风向已经彻底偏转了。
那些反对的人还在,但他们的声音已经被淹没在更大的、更响亮的、更让人无法反驳的议论声里。
有人在茶馆里高声说“陛下圣明”,有人在酒馆里举杯说“这是给咱们多一条活路”,有人在书铺里翻着《农书》说“要是真的考农科,我得从头开始学了”。
而那些曾经在朝堂上、在书院里大声反对过“杂学入科举”的人,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他们依然在心里觉得不妥,但他们不敢再大声说出来了。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会有人问——“你上榜了吗?”
或者更直接一些——“你是不是怕别人抢了你的饭碗?”
这两个问题,没有一个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