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出了书铺。
他的步伐轻快,像是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到了第二天,议论的范围已经从茶馆、酒楼、书铺扩散到了更远的地方。
城门口那几个卖菜的摊贩在谈论这件事,瓦舍里的说书先生在谈论这件事,府学门口的告示墙前那些聚在一起看榜的士子们也在谈论这件事。
一开始,确实有人表示反对。
北城的一家茶馆里,一个穿着靛蓝色长衫的年轻士子放下茶碗,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工科、农科、算科——那是匠人和农夫学的玩意儿,怎么能登大雅之堂?”
“科举考的是圣贤之道、治国之策,不是那些旁门左道。”
他旁边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中年汉子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端着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茶碗,转过头来看了那年轻士子一眼,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这位公子,我多嘴问一句——今年恩科,您上榜了没有?”
那年轻士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那句话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灰布短褂的汉子没有等他回答,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您都没上榜,还在反对这件事,怕不是傻子吧?”
“陛下增设工科、农科、算科,起码日后您考中科举的概率会大一些。”
“您还反对——您反对的是增设科举工科农科算科吗?不,您反对的是您未来出仕的机会。”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茶馆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开始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茶馆里却格外清晰。
那年轻士子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他站起身,扔下几枚铜钱在桌上,转身快步走出了茶馆。
他的步伐很快,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后背绷紧的曲线。
灰布短褂的汉子没有看他,重新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类似的场景,在京城各处重复上演着。
南城的一家茶馆里,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中年士子正在高声议论:“工科、农科、算科,那是奇技淫巧,怎么能和经义策论并列?这不是乱了套了吗?”
旁边一个穿着青灰色短褂的年轻人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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